欠的风流债

切的叫喊着想要把人留下来的林梓清。

“看吧,我刚才就说这个人看着眼熟,毕竟是之前见过的,只是这些年没有再见面,死活想不起来这个人到底是谁。他说是三公子的夫人,可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个所谓的三公子,怎么可能认识那个三公子的夫人呀?”

周围的人开始议论起来。

“宁钰,这个名字当年也是十分出名的,只是现在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难道他羞于说出自己的姓名吗?”

“你看他身上衣着打扮和当年没有什么差别,应该也不是落魄了。难不成是发生了别的什么?”

“天呐,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知道吗?他们家已经被抄家流放,他父母都已经死了。哥哥弟弟也找不到了。这还算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儿吗?”

“居然还有这种事情,我前几年不在这边,所以竟然错过了这么多的事情,想来如此坎坷的命,也真是可怜。”

“坎坷?你看他现在通身的衣着打扮,哪里能看出半点坎坷,我倒是觉得命运在他已经很是不错,虽然中间经历了一些波折,但最后依旧是波乱,反正看他现在穿着打扮的样子。并不像是受过委屈的人。”

“怎么可能呀?我前不久还听说他家里败落,还欠了一大堆的债务。那上门讨债的人络绎不绝,听说都差点儿要把这个姑娘给逼死了呢。

我还听人说这姑娘几乎都要跳河的滋味,怎么可能现在一转眼没过多久就穿着如此光鲜,还说是什么夫人,难不成她是嫁人了?”

一说到嫁人两次,周围的人立马眼睛都开始冒着绿光。仿佛是别人的伤疤,在此刻已经成了最有趣的事情。

“你这么一说倒很有可能,不过以他的身份能嫁给谁呀?谁愿意要他呀?如此败落的家世,应该也不可能嫁到什么豪门贵家吧,他之前不是跟那个林梓清有过婚约吗?我还以为她会嫁给那个人呢。”

宁钰像是一个树桩子处在原地,听着周围的人对自己如此议论纷纷,指指点点,可竟然说不出半个字来辩驳几分。他又该如何说自己的身份呢?本来自己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可是谁能想到时间过去了这么多年。竟然还能在这里遇见旧人。

“你到底要做什么?你是嫌我还不够惨吗?”宁钰回头看向了林梓清。

“我怎么可能害你?我何时何地害过你?我可曾做过一丁点害你的事情?”林梓清既然对方不走了,便急切上前一把紧紧攥住了他的手腕儿,有些急切的想要辩驳。

宁钰瞬间想起了曾经的一桩桩,一件件。

他带着人去找大娘子,又把大娘子拉到了自己的别院来,口口声声的要把自己绑走。说是要给自己赎身。

还有差点儿把布场也给弄丢了,还让自己挨了打,这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历历在目。

“真是可笑,你所做的每一件伤害我的事情,都是打着对我好的旗号。怎么现在此时此刻你也要打着这样的旗号再做什么?”

“宁钰!我从来不是口头上说说,我是真心实意的,希望你能过得好,并且我也努力的想去帮你。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呢?”林梓清也有些着急了。

宁钰退后了半步,狠狠的甩开了林梓清的手,“你在这个地方众目睽睽之下叫喊出我的名字,然后又与我拉拉扯扯,你还嫌害我,害的不够惨吗?”

林梓清这才反应过来,迅速将手收了回去。有些懊恼,“我刚才见你走的急,实在没有多想,便做出了一些不合时宜的举动,实在是抱歉。但我们实在是太久没见了,我有许多事情想问你,一直想找法子去见你,可你去了那个柳府,我想进出实在是不够方便。”

林梓清越说越着急,“我也曾递了半铁去也去见了几回,但每一次想找你都找不到机会。你的身份实在特殊,想找任何理由见你也是很难。

那柳思元也已经不在书院里读书了,我也没有办法以此为理由找到你,所以你可知道这些时日我为了见你耗费了多少心血吗?”

宁钰眼神冷淡的听着,甚至边听边退后了半步,与他拉开的距离,直到他说完了最后的字。

“说完了吗?”她问。

“怎么?”林梓清一愣。

“说完了放我走吧,我以为你早就没有话可说了。”

宁钰面无表情,伸手拉住了在一边看的目瞪口呆的宋心,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谁?这谁?我的个天爷呀,这到底是谁?这是你在来我们府上之前欠下的风流债吗?”宋心一脸兴奋。宁钰瞬间感觉脑子都开始要炸了。

“快别说了,你看我这样的像是能欠风流债的吗?要欠也是别人欠我的呀。”宁钰一副自己是老实人被坑了的样子。

“你怎么可能?你古灵精怪的点子又多长得又漂亮,肯定是你欠的风流债,快给我讲讲到底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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