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笨死你算了!”</p>
“所以,安安也是挂念我的对吗?”大手在讨饶声中悄无声息中攀附到她腰间,“我错了,安安理我?”</p>
符诱安才不想被这男人一面之辞哄好,想要从他身上起身,可是——她低头发现腰间被大掌严丝合缝环住,根本起不来。</p>
“呵。”得逞的男人翻身将她压倒,以俯跪的姿势困住她。</p>
“乖,我给你补上亲亲?”</p>
她就是因为这个生气的,不补不行。</p>
“不要!”</p>
她使劲歪着脸避开他的亲近,费劲地伸出手抵住他的脸,“才不要你亲!”</p>
“可是,安安如果不想我,怎么会带我来你房间呢?”</p>
入梦的商扶砚打破禁欲的阀门,低头薄唇在她耳边亲昵,“安安如果不想我,怎么会每天都来买我的花?如果不想我,怎么会生气我不跟着你呢。”</p>
原来他不是不懂,而是欲擒故纵。</p>
听入耳的符诱安面容透红,手上的劲轻了不少,他趁势追击:“以后来找我好不好,没有你我好孤单。”</p>
“哼。”</p>
“你说的,你不是百川——”</p>
这下身上男人卡壳,他在明媚光照下无可奈何地轻哂笑,高冷黑眸柔如池水,妥协望向她:“我是百川,成不成?”</p>
“那你还不愿意我叨扰——”</p>
“愿意的,很愿意。”这次他没给她机会质问,俯身过来在符诱安惊讶时刻唇轻轻轻贴上她,后一触即离。</p>
脱离身份束缚的他充满邪性:“还要亲亲吗?”</p>
这家伙的唇就悬空在她上空三厘米处,缠绵的香气窜入她鼻内,诱人犯罪。</p>
最终还是没忍住,细腻的手拉他的脖颈往下。</p>
“不要废话。”</p>
宽肩窄腰的高挺男人头贴了下去,不由按捺住身下小巧的手腕,任由长发蔓延到枕头下。</p>
房间安静,只能听见隐约错落的喘息声,商扶砚浮在空中,见痴缠的两人即将陷入衣不裹体的境地,突然在空荡的房间内惊醒。</p>
首先环视四周,确认清醒了。</p>
“做了梦。”</p>
他沉声喃喃自语,不知是庆幸还是惋惜,伸手拂去头上的汗珠,起身发觉一股凉意?</p>
顿时愣在当场。</p>
……</p>
这几天回国处理先生事务的李特助忙的飞起,还要应付激动的许声声。</p>
“我不管,凭什么他结婚就出差,三个月没人影现在又跟我说要离婚!我不是人吗,为什么提离婚还要你来代劳,我要他亲自跟我说!”</p>
“许小姐——先生很忙——”</p>
“我难道就不忙?”许声声一时嘴快,她忽然意识到这段日子都在看男模,吃喝玩乐,“我不管,要我在离婚协议上签字的话,条件是要跟他面对面谈!”</p>
她才不会蠢到放弃分割大佬财产的机会,据说离婚可以分到对方一半财产,这样算肯定上上亿了吧!而且商扶砚爷爷这么喜欢她,分钱几率更大!</p>
离婚协议上补偿只有一套房子和车,根本不够!就许他商扶砚每秒能挣上万,不许她许声声发横财吗!</p>
被许声声闹得没脾气,依旧维持良好表情的李特助只能让她先坐好。“那许小姐稍等片刻,我问问先生意见。”</p>
拨通电话等待。</p>
“喂?”对面的男声沙哑深沉,带着不耐。</p>
“先生,许声声小姐说要跟您面对面谈离婚事宜。”</p>
商扶砚蹙眉,他抬头在镜前打量穿着浴袍的自己,“想要多少?”</p>
“许小姐说……”李特助真不想开口说这蠢话,“要分开您一半财产,您安排的房车她看不上,不然闹到先生爷爷那里让您难办。”</p>
对面罕见地沉默,连李特助都共情地翻了翻白眼。</p>
简直是狮子大开口,这三月拿了一千五百万养着她还不够,现在还敢贪图先生的家底,真是贪婪无耻且可笑。</p>
“她不怕会撑死,那就尽管来。”</p>
商扶砚原本是想补偿的,但现在看情况,对方好像不需要。</p>
那就打官司吧。</p>
忽的,男人套上衬衫的动作迟疑了下,若是打官司打的太狠让许声声净身出户的话,符秘书会怎么看他?</p>
没有丝毫情义,只注重自身利益的董事长?</p>
“……”</p>
还是私下解决为好,没必要拿在台面闹。</p>
“安排后天的茶室,我跟她面对面谈。”</p>
“好。”李特助得到准话,将信息传达给许声声,她满意地嗯了声踩着恨天高离开。</p>
另一边,挂断电话的同时传来敲门声。</p>
猫眼里是放假回来,脸上还带些许兴奋情绪的符秘书,她等了片刻犹疑地探头听声音,又重复敲了敲门。</p>
商扶砚唇角没有克制收敛,弯了弯。</p>
手抓住门把手的刹那顿了顿,他垂头扯掉衬衫最上面的三颗纽扣,露出笔直突起的锁骨,伪装成刚起的样子。</p>
门开时刻,符诱安首先发声:“董事长,我回来——”</p>
她突然声音呆住,目光游离在男人敞开的前胸,锁骨线性在肩颈线其中若隐若现,矜贵淡漠的董事长身高一米九,在捋顺毛躁短发的同时低头看她,身高差加上冰山美貌,让人容易产生高不可攀的距离感和上下位差感。</p>
许是她话卡壳,他喉咙发出询问的嗯声。</p>
符秘书被提醒马上回神,努力压制目光定在他的俊容上,扯出自然的笑容:“我这次回来给大家准备了纪念品,董事长。”</p>
她拿出挂在身后的礼盒,“您——”要不要。</p>
“多谢。”</p>
不知是不是无意,董事长左手扶门框,俯身右手伸了过来,上半身随着动作往下沉,未扣完纽扣的衬衫宽松垂落,露出他结实崎岖的腹肌,直到裤带处。</p>
好色,好诱人。</p>
等商扶砚抬头,符秘书已经捂住脸。</p>
“怎么了?”</p>
她闭上眼,善意地指了指他的衬衫。</p>
“哦,真是抱歉。”</p>
“没关系,董事长我先走了——”</p>
她踉跄地调整好步伐,迅速地消失在他视野里。</p>
不经事的符秘书呀。</p>
商扶砚拿着礼盒正要关门,余光发觉旁边还有人,冷眼睨过去。</p>
原来是他派来照顾醉酒符秘书的女助理,齐方。</p>
被先生逮到,齐方作为人精,反应迅速做了个收声的动作,“先生,我懂,绝对不说出去。”</p>
“走吧。”</p>
齐方马不停蹄就跑,拿着符秘书给的礼盒。</p>
天啊造孽啊!她居然看到董事长在勾搭符秘书!那个刻意让符秘书看衣服里的动作太明显了,要知道董事长从来衣服都是扣紧的!</p>
嘴好痒,好想说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