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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廉河铭却冷不丁发起怒来,指着我责骂:“没有?她昏迷了这多天,什都不知道,怎刚醒过来就想到替那护士求情?她都不休息,不该说那多话非要说话,又把病搞严重了!要不是你在她耳边风,这怎!”
我哭笑不得,毫不客气回敬道:“你怎从来不反省你己!你跟雅林相认多久了?你到现在还不理解她的想法吗?她不愿意你因为她去害别人,你每回都手那狠,为这个她碎了心,己都快没命了还不安心!你不记得你害了赖盈莎以后,撞了张以后,都是什后了吗?哪一次不是把雅林送了医院?她在我家躲了你那久是为什,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她病成这样你就没有一责任吗?”
廉河铭被我鞭炮似的一连串指责镇住了,原本愤怒的表情僵在了脸上。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廉大老板在人面前哑无言的样子,他瞪大了眼睛盯着我,想反驳,嘴里却吐不一个字来。我的话击了他的肋,他也许并不是从来没有意识到过,只是从来没人敢直言,让他醒悟而已。
然而,我指责了廉河铭,己心也是一阵苦咸。我有什资格指责别人不理解雅林?我也错认过她,恨过她,到天才终于明白,她是一个怎样善良的人……
***
雅林再度昏迷后,病情变得更为复杂。
第天开始,她发起了烧,额的温度得烫手。医生说是呼道感染,她本身免疫力低,又使用了呼机,很容易发生这样的病症。感染十危险,一不小心就要送命,于是从那天起,雅林开始接受大量的输治疗。
需要输的药很多,还要维持营养,又因心脏功差,输只用最小的针最慢的速度行,于是乎十小时都在不停输。即便用了留置针,雅林的手背,手腕侧,还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眼,都只在肘关节侧扎了。
萧姐本来不常到病房里一线工作,却时常来病房亲为她扎针。
两天后,雅林又恢复了一些意识,那时萧姐刚给她扎针,还没离开。
因为烧,雅林尽有了知觉,却神志不清。她的微微转动,渐渐开始息起来。她又感觉到疼了,手又摸向了,胳膊一弯曲,刚刚固定的针就被挤歪了。
“别动!”萧姐把她的手拉回来,没来得及,针眼处马上鼓起了一个包。
针头到血外了,萧姐立刻取来,打算换左臂重扎。但雅林又开始浑身发抖,不觉向右蜷缩身体。
“雅林,忍耐一会,先别动。”萧姐尝试着对她说话。
但她似乎听不见,没有任何反应。
“你住她的胳膊,别让她动。”萧姐对我说。
我照萧姐说的,住了雅林的左臂和左肩。雅林的左手一直打着石膏,不扎针,于是左手也只扎在胳膊上。
她的神志始终不是完全清醒,总有想要挣扎的迹象,所以扎完了针,我还是不放手,持续着她的胳膊。她的身体一直在发抖,甚至搐,嘴里又开始吟起来。
我着她的手也止不住抖,实在不忍心看她痛苦的模样,也不想看到她手上那白晃晃的石膏,就把脸转到了一边。
但没一会,我就听到了雅林微微发的声音,她艰难说着:
“……痛……好痛……”
我的心上瞬间被扎了一针,狠狠一。不知怎,那时脑中一阵空,张就对萧姐说了句:“要不……还是给她打止痛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