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扯开嗓子喊,“让一让,让一让,公子哥进来了。”
? ? 临阵怯场,本来直重还在犹豫是否选择退出,这一囔囔人群退出一条缝来,“逼上梁山了”,直重只好硬着头皮往里钻。
? ? “押大,押大----”“押小,押小-----”尖叫声不断,直重拿着一锭五两银子不知往哪放。骰子在两只合着的碗中“哗啦,哗啦”的响,“押好了放手,要开宝喽!”直重最后在开宝前选择了一个大,结果宝只开出了三个一点,最小的那种,五两银子说没就没了,出师不利。
? ? 手里还有十五两,运气最差也还能玩三把,直重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这次还是选择大,结果又输了。小后生年轻气盛,不相信运气会如此的差,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剩下的十两银子全压上了,一头筋的直重还是选择买大。这次再输起身走人,原本就不是自己该来的地方。
? ? “开、开、开-----”呼叫声此起彼伏,直重没有赌徒的歇斯底里,反正是最后一把了,输赢反而看得开。小小年纪竟有如此赌风就连旁边的老赌棍也佩服,“小老弟,你如此沉得住气想必家财万贯,是哪家的公子哥呀!面生的很呢。”直重断不敢说出辱没门风的话,“我是来苏州投靠亲戚的,没想到亲戚搬走了,玩两天也就回去了。”独眼赌徒说:“别呀!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来了苏州有钱就住这,也好经常来这里玩玩,人生如梦无赌不欢呀!”直重摇头哑然失笑,心里解嘲道:“话不投机半句多呀!”
? ? “开宝喽,大!”一声“大”字直重精神为之一振,“总算赢回一把。”
? ? 几次输,几番赢,居然输少赢多。在赌场昏天黑地赌徒的精神都集中在赌桌上,没有时间,没有饥饱,只有输赢。直重感觉肚子饿了,问了管场的,“现在啥时辰了。”回答“酉时。”“酉时?”直重吃了一惊,从上午一直玩到傍晚了,赌场的时间真好过,不能沉迷在这里了,走吧!
? ? 赌场老板模样的人见小后生赢钱不少又是个外地人心中不爽,万一以后不来不是白白便宜了这小子,“小少爷,不要急着走哇,今天公子哥手气不错,要不我俩对赌一把,你赌上桌上的所有银子,我输了四倍奉上!”场子里的赌徒疯狂叫好,明面上看起来是直重占尽了老板的便宜,但万一直重输了输的是一文没有。
? ? 直重倒是好心态,本来就是准备输了钱就走路的,现在赢了钱也是别人的,大不了输个精光可以脱身,不然人生地不熟又没背景吃亏的是自己,这种场合钱不能看得太重,花钱消灾。
? ? “好呀!说好了就赌一把,输了我走人,赢了你也要讲信誉,兑现承诺!”直重破釜沉舟。老板说:“放心,苏州黑虎巷第一赌馆还差你这点银子!”
? ? 摇骰子的拼命的摇啊摇,想摇个老板要的“小”。碗落地,老板紧张的额上渗出了汗。直重一脸淡然的神情,这一局下来马上可以走人了,今后永远不会再踏进赌场一步,直重暗暗发誓!
结局是在场人永远想不到的“大”。老板也没想到,摇骰子的是刚换上的赌场里出老千的高手,这次“马失前蹄”了。直重是抱着输光的心态等待结果的。老板也不好当着大伙的面食言,毕竟里面大多是老熟客。
? ? 经清点,直重押的是五十五两银子,老板赔出二百二十两,这次亏大了。老板恼羞成怒命人砍了老千高手的一只手并赶出赌场。
? ? ? ? ? ? ? ? ? ??###二十二
? ? 直重回到客栈美美吃上一顿饱饭,躺在床上想着今天虽然赢了银子但也高兴不起来,场景太过血腥残忍了,要不是老千高手难得的失误自己不输得精光走不出赌场,有失斯文的事以后不能干了。
? ? 酒足饭饱,闲着无事,心里竟有了青春的悸动。直重自己也不明白从啥时候开始有想女人的想法的,大概两年前的夏天,在门前小溪的水潭里夏荷像往常一样脱光了衣服在水里洗澡。同样光着身子的直重发现大姨今天是特别的美,虽徐娘半老但丰硕的乳房还是那样的坚挺,尤其下面那黑黝黝的毛发更让人充满无限的遐想,直重的脸上红扑扑的下身也有了反应。夏荷意识到直重长大了,再也不能像小时候一样陪他洗澡了,“直重长成大人了。”直重的脸更红了,他知道夏荷是他的大姨,像亲娘一样把他带大的大姨,他不该有任何邪念,哪怕想想也是亵渎。从那以后夏荷大姨再也没有陪他一起洗澡,他要求一块洗大姨也是找事推脱,直重心里说不出竟有一丝小小的失落。
? ? 那个少年不思春,那个少女不怀情。直重也是吃五谷杂粮长大的,又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明天还是去馨芳街上走走看吧,不进去在外面看看大城市里的美人儿饱饱眼福也好。
? ? 满条街上尽是花枝招展涂脂抹粉的美人儿,真有点眼花缭乱的感觉,重重看着看着咧着嘴傻笑。忽然从一个叫“馨香楼”的门内涌出三四个十八九岁的姑娘不由分说拽着直重往里推,“小哥哥,我们在里面观察您好久了,您那么腼腆不会还是个原装货吧?”直重的脸唰地红了,心也跳得厉害。这一来姑娘们看西洋镜似的闹得更欢了。
? ? 老鸨听见欢笑声出来了,“女儿们不干活在这闹啥呢?”姑娘们七嘴八舌地说:“妈妈,店里来了个原装货。”老鸨喜出望外,一般到这里的都是熟客老油条了想多收点钱不容易,整条街都是做人肉生意的这里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得罪不得。有时候说手头紧花钱得宽容几日还也无奈。
? ? 来客不问来历名字是开店的规矩,老鸨见多识广,一听是外地口音年纪不大举止斯文羞涩便知道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主,“小公子来此地是喝花酒还是玩姑娘的?”直重实际上是半推半就进来的,“其实我一点不懂这里的规矩。”“没关系,谁没有第一次呢?喝花酒就是姑娘陪着弹唱吃酒席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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