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玩姑娘这个你应该懂,档次不一样价钱自然不一样喽。”直重可不想把自己的童男贞操丢在烟花女子身上,但人进来了总不会让你白白走掉,“那就喝花酒吧!”“公子哥,这个也分档次的,光陪着说话喝酒便宜些二两银子就够了,至于姑娘赏钱就看您的心情了。如果是弹唱的、吟诗作赋的、绘画歌舞的那要五两银子,公子选一样吧!”
? ? 这几日在苏州路过茶馆倒是听见过琵琶弹唱,听说叫苏州评弹,“那就叫一个会‘苏州评弹’的吧!”“好嘞,看来公子蛮识货的。”
? ? 不一会儿一个长相俊俏楚楚动人的小姑娘低着头碎步走了进来,直重眼睛看呆了,心想:“好一个超凡脱俗的姑娘!”姑娘瓜子脸举止文雅,略施粉黛,柳叶长眉,一双眼睛水汪汪清澈迷人,怀抱琵琶略蹲施福,轻启朱唇,“见过公子!”声音如黄鹂鸟般动听,四目相对的一刹那,直重心动了。
? ? 姑娘轻调丝弦,接着娴熟地唱起了苏州评弹,直重沉浸在那美妙的音乐中不能自拔。一曲终了,直重忙请姑娘喝酒吃菜。细心的直重发现姑娘夹菜时藕般细嫩的手臂上有着细小的烫痕,于是关切地问:“姑娘不用干粗话能否告知手上的伤痕从何而来?”姑娘有些局促,“我们一面之交也许从今往后天各一方,问这许多又有何益?”直重打破砂锅偏要问到底,“我看姑娘言谈举止并不同他人甚合我意,你我又年龄相仿,不妨告知!”“本人也有同感,见公子举止温文尔雅谈吐不凡也不像寻常的寻花问柳之徒,心生好感,公子真想听小女子愿吐露详情。”
? ? 姑娘双目低垂,眼泪如断线珍珠往下掉,早已泣不成声。直重掏出自已手帕递过去,姑娘接过手帕擦了泪说声,“不好意思,想起自己的伤心事就要落泪,接着说起了自己的身世。
? ? 她原本开封人士,今年年方十五,父亲关盛原是朝廷重臣有名的铁面监察御史,为人正派生性耿直,元祐三年因言语得罪哲宗皇帝被判重刑入狱,她八岁被人贩卖到苏州“馨香楼”,艺名“九儿”,老鸨叫人辅导她舞蹈弹唱、吟诗作词,如今她是馨香楼的名角,是楼里的台柱子。前几日苏州城里的年老富商钱懋要出高价开苞“梳弄”九儿,她坚持卖艺不卖身宁死不肯,老鸨用香头烫她还是不从,老鸨恶狠狠地告诉她,“过几日到街上找个最丑陋的乞丐奸了她,然后就像其他姑娘那样卖春。”直重十分同情九儿的遭遇,“梳弄是啥意思?”九儿脸色绯红,“您傻呀!就是女人的第一次。”这样的好姑娘真不该便宜了那个有几个臭钱的老头。
? ? “要是把你赎身需要多少银子?”直重哪来的万丈豪气,是酒精作用还是一时的心血来潮,连他自己都弄不清楚,有一种强烈愿望要救九儿于火海。九儿形形色色的人见多了,来的人都为了她的艺、色而来,真想赎她的人一个没有。这位公子哥太年轻自己哪有许多钱财,官宦人家富商巨贾的家庭怕也不会接受青楼女子,“您疯了,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不管多少你把老鸨叫来问问便是。”直重豁出去了,心里真的喜欢九儿。
? ? 老鸨本来要把九儿当摇钱树,听说有人要赎九儿心想这小妮性子刚烈不好调教,要是能卖出个大价钱何尝不可?急急跟着九儿来到直重的包房,老鸨一下愣了,“我以为是那个富商呢,原来是个老毛未长齐的嫩仔,去去去,把你爹叫来吧!”直重想我爹早死了十四年了,老鸨也太瞧不起人了,“你不要门缝里看人,你说吧,九儿的赎身钱要多少?”老鸨见直重是个愣头青有点傻的可爱便说:“要是人家给五千两银子也不赎身,看在你对九儿一片真心要你两千两银子不算狠吧?人家梳弄一回都要八百两银子哩!”
? ? 既然说到这份上再不答应也不像个男子汉了,“可以,我先付一千两银票,剩下的十天里还清,只是在这段时间里再不要逼九儿啥个啥个梳弄了,好生对待九儿。”老鸨接过银票不知是喜还是哀,原本是吓吓小后生的,没想到真能拿出许多钱,屁股扭扭往外走,“这些年的心血白搭喽。”九儿背后啐了口,“我这些年给她赚的钱何止几千两银子!”直重吩咐九儿这些天就不要上台面了,这几天有事过些天就来找她。
? ? ? ? ? ? ? ###二十三
? ? 喝多了酒直重昏昏沉沉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冷水洗脸顿觉清醒许多。猛然间记起昨天发生的事不禁打了个寒颤,自己对九儿一见钟情这没错,但随后做下的事现在想起来有些不可思议,“还有一千两的银子从何而来,当铺的银子还不上传家宝玉扳指如何赎当?”直重不寒而栗。
? ??从馨香楼出来已是次日的晌午,直重想起今天是拿新衣服的日子。套上从杭州绸缎庄取回的新衣,从铜脸盆的水中看到自己英俊的身姿有些自恋了。穿戴整齐,背上装着苏州范氏家谱的包袱自信地走向木渎灵芝坊范府。
? ? 重击门环,出来个家丁,“请问您找谁?”直重回答,“麻烦通报一声,睦州范氏范直重前来范府拜见祖父。”家丁说声“稍等!”便进门通报去了。
? ? 大门再次打开,家丁引直重走进范府,接待的是一位妖艳的半老徐娘。从朱红的嘴唇中发出声音,“听说你从睦州而来,该不会是那个山里外室所出的儿子吧?”直重听着刺耳,人在屋檐下不便发作。“这次你娘怎么没跟着来呀?”见直重不啃声黄氏又问了一句。直重没好声气,“我娘撇下我早走了。”“嗷,我以为儿子大了你们会来苏州居住不去那山里疙瘩啦。”“没人和你争房子的!”“长辈面前怎么说话呢?”“我要找我祖父。”“我公公在朝中当宰相岂止是你想见就能见着的?”遭了,咋没想到这事呢?“那我住在这儿等祖父回家!”“不行,鬼知道你是不是我家夫君的种!”直重气坏了,从包袱中拿出祖父的手抄本《苏州范氏宗谱》重重放在桌子上,“这下该相信了吧?”
? ? 吵闹声惊动了里屋的老人,丫鬟搀扶下一个仪态端庄面目慈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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