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 ?

到十两银子。

? ? “今儿个晦气,就拿这两个女人开开荤转转运!”刀疤脸满脸横肉说话一抖一抖的令人胆寒。船官长原想花钱消灾,没想到这股土匪是江洋大盗这点小钱根本看不上眼,眼看就要欺负到雇主头上没办法硬着头皮也要上了,“盗亦有道,匪也得讲点江湖义气的,抢了钱怎么还要糟蹋女眷似乎道理上讲不通了吧?”“草你个娘,啥时候轮到你说话了。”坡脚土匪上来就是一巴掌。两个水手见老板被打也就动起手来,两人一左一右将坡脚按在船板上。“好呀,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了。”刀疤脸举起右手,马上冲上来两个扛着刀的土匪,船官长刚说“不要了!”土匪手起刀落,可怜两个水手一命呜呼。血流进了船舱流到了霁儿身边,霁儿不禁大叫:“啊!”

? ? 刀疤脸没事似的将两个水手的尸体一脚一个踢进滚滚的新安江。水手同岁今年才十八岁,两人从小失去父母八岁就跟着船官长生活,船官长没娶过老婆,在他眼里两个水手就是他的儿子。见儿子没了船官长也发疯了,操起竹竿就乱抡,竹竿太重用力过度反而自己摔了一跤惹得众匪狂笑不已。船官长又起身到船尾拿了把菜刀拼命,土匪摇了摇手中的钢刀蔑视地说:“来呀!菜刀能碰见我身上的毛就算我输。”船官长扔下菜刀蹲在船上嚎啕大哭。

? ? 刀疤脸用舌头舔着脸说:“要我饶命未尝不可,你把船舱里女主人的衣服扒光了就饶你不死,否则,哼哼-----。”船官长几经绝望的眼神望着霁儿,又望着夏荷。霁儿、夏荷的眼神更绝望,可怜巴巴地望着船官长,“不要,不要------”船官长做了件谁都猜不到的事,对着霁儿、夏荷说了声“保重”便投进了湍急的新安江。

? ? 短短一会儿三条人命就被悍匪夺走了。霁儿、夏荷浑身瑟瑟发抖,夏荷知道今晚的厄运是逃不掉的了,唯一能做的就是顶替霁儿的身份不让霁儿受到玷污。刀疤脸的眼神落到霁儿身上,半个琵琶遮住霁儿的脸。刀疤脸想弹琵琶的必定是俾人丫鬟。眼珠子转到夏荷身上,夏荷本来就长得不错又还是没嫁过人的黄花老闺女,加上长期在有钱人家长大还加上有文化人的熏陶,流露出来的气质自然与众不同。 ?

? ? 刀疤脸的口水都流出来了,“好生伺候好了,说不定我一高兴就放了你们。”夏荷忍辱负重一定不能让霁儿受伤害,“大哥,你说啥叫伺候好了?”刀疤脸高兴了,没想到这娘们这么听话,“我们边做叫你家婢女边唱边观战,这样才叫刺激!哈哈哈------”众匪疯狂大叫,“大哥威武,大哥威武!”夏荷慢慢退去外面的棉袄,又脱去里面的内衣,最后只剩下红红的肚兜儿,丰硕的大奶顽强地挺立着。刀疤脸的眼睛都直了,旁边的土匪在流口水。霁儿的心比刀割还难受,她何尝不知大娘的良苦用心,但即使是死也不能让土匪玷污大妈的圣洁清白之身!

? ? 霁儿这时反而不知道害怕了,用手指拢了拢头发,又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然后对着刀疤脸说:“大哥,你不是要刺激吗?麻烦大哥把灯笼拿过来,这样看得清楚不是更刺激吗?哈哈哈-----”笑声使得夏荷头皮发麻,啥时候一贯有修养文静的霁儿变得像个‌‍荡​妇‍了?而船上的土匪围在快船边上的几条船上的土匪把霁儿的话听得真真切切,他们都巴不得围过来瞧西洋镜。土匪笑疯了,霁儿的心碎了。

? ? 刀疤脸看见夏荷呼之欲出的丰乳终于忍不住兽性大发,一个猛虎扑食压在夏荷身上,一把扯去最后的防线两个雪白的大奶弹了出来,一张臭烘烘的嘴就想往上拱。眼看大妈就要被​‎强‎‎暴‍‌,霁儿猛地将灯笼扔向船篷。冬季天干物燥,船篷腾地冒出大火,加上船都是用过桐油油漆的,快船瞬间成了火球。霁儿在火势蔓延的一刹那间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将大妈拉至船尾,看着刀疤脸和土匪在熊熊大火哭爹喊娘脸上露出微笑,就在大火蔓延到脚下的瞬间霁儿抱着大妈投入冰冷的新安江中。?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五十八

? ? 夜幕下的徐掌柜心急如焚一心想早点赶到清溪镇码头,堆积如山的柴炭挡住视线并不能看见后船的情况,船走在九道湾里即使后面的快船燃起熊熊大火帆船上的人也是浑然不觉。

? ??终于看见远处隐隐拢在一起的灯笼,掌柜的知道清溪码头快到了。

? ? 船靠岸边,每个船领队的走向甲板,仇三眼见,“哎!掌柜的,夫人的快船呢?”徐掌柜说:“不是在后面拖着吗?”回过头来看哪里还有快船的踪影。徐掌柜急得尿都出来了,吩咐大家在船上戒备,自己带着仇三还有马脸去镇上租船寻找霁儿的下落。

? ? 小船进了航道狭窄的九道湾,仇三、马脸举着松明大火把照亮着不宽的江面,掌柜的和大家扯着嗓子喊:“夫人,夫人---”只有山谷两旁此起彼伏的回响。小船拐了一个大回湾眼看就快到三道湾的地方了,还是仇三的眼睛好使,“徐掌柜快看,那儿似乎有烟。”掌柜的说:“该不是雾吧,山里水道上本来就雾多。”小船边流过烧过的木板似的东西,马脸手快顺手打捞上一块,“掌柜的看看这是什么?”掌柜的接过一看意识到快船出事了,“快,快快,去上游找!”又拐了一道大湾终于看见了快船的残骸,只剩下几块舢板,船上的人一个不见。

? ? “夫人她们遭劫了!”掌柜的心情异样的沉重。事到临头了不能乱了方寸啊!掌柜的告诫自己。

? ? 重新回到船队已经东方露出鱼肚白了,夫人她们生死未卜掌柜的决定封锁消息,此事只有仇三、马脸知道,有人问起就说“快船坏了在抢修,马上就能赶上。”帆船上货物的事交由各船头头自个打理,昼行夜宿防范土匪。自己则在清溪镇借一匹快马火速向县衙报官,通报夫人失踪一事,并简要说出自己的船队远赴歙州采办柴炭的事。要求县衙着力调查夫人的下落,调动当地驻军围剿土匪。

? ? 知县是个五十多岁原籍济南府人,一看就是老于世故的官场老油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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