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聘贤
急用银子,而是借此验证钱庄内收支账目及总账,钟熜有没有说谎。
钟熜之报,完全属实,甄龙这才放下心来。钟熜给甄龙又推荐一个人才,姓房名奁,葛州宜龙人。
原来,房奁的祖父叫房忠,致金百万,卓冠商流,一时间成了当地首富。
这以后,房忠把家业交给儿子房刚,让房刚在家经营。
房忠自己则前往鲁口经商,准备开辟一块新地盘。
鲁口是天下货物聚卖的第一码头。
不想就遇上了土匪骚乱。房忠所带银两,被土匪抢走了,洗劫一空。抑郁至极,染病在身,不久竟客死他乡。
房家从此衰落。
几年后,房刚告别妻子母亲,又出外经商,发誓不重振家声,绝不回来。
十多年过去了,房刚没有回来,打听下来才知道。几年前房刚也病殁在外地死了,留下母亲凌霜和房奁。
凌霜含辛茹苦把房奁抚养大,房奁长大成人后,也想重振房家。
得知房奁近况,甄龙大喜,对钟熜说:“可怜房奁身世。他既是你朋友,那就辛苦你,跑一趟,请他来。”
钟熜即前往,见房奁,礼毕,说:“甄公仰慕公之才华,特意让我来聘之。”
房奁说:“前几天,有朋友叫我同他一起,往蓉州投资做生意,某欲往之。”
钟熜说:“我知道。甄公礼贤下士,为人挺好,且商团实力雄厚,待遇优越,随以施其展才华。何必舍近而求远乎?不要从他计,只随我前往,投之为是。”
房奁从其言,遂投甄龙。
甄龙接入,心想:“钟熜比较可靠,而推荐的人,应该来说也是可靠的。”按照这个逻辑,甄龙即聘房奁为“阜昌”典当铺掌柜。
房奁又推荐二人:一人是新安人,叫邓孜。一人是绥山人,叫包寈。甄龙亦素知这两人之名气,则聘为甄氏商团从事。
原来,邓孜当时为新安著名商人。
他听说,从邻城来到新安的一位商人,叫申灏,误以为新安夏天天气更热一些,觉得扇子好卖。
就带了一万把蒲扇,到新安县城来卖。
谁料到新安并不热,扇扇子的人并不多,买的人少了,生意就惨淡。
一个月时间只卖出去了一百把,还剩余九千五百把。由于没有赚到钱,就准备回家而苦于没有路费。
邓孜想了想,决定帮助申灏。他向申灏要了一把蒲扇,一边走一边摇,到处在街道上串门子,于是蒲扇就成了名士的一种象征。
新安城里的人互相效仿,纷纷打听在哪里有这种蒲扇买?
邓孜就介绍到申灏这里。
一时间,申灏的蒲扇畅销了起来,一万把蒲扇很快就卖光了。
申灏不仅赚够了回家的盘缠,而且还大有盈利。于是,申灏拿出十两银子给邓孜,表示感谢,邓孜却婉言谢绝了。
申灏对邓孜说:“将来若有相助之地,尽管言之,我将不留余力。”千恩万谢返回到了邻城。
原来,包菁在葛州绥山这个小县城,也是一位名士。
他喜欢穿着淡蓝色衣服,于是,一时间,绥州城里的人,也跟着穿,以至于淡蓝色布料涨价。
葛州知府邓慎几次想办法抑制淡蓝色布料价格,一直都未能如愿。
绥山县令贺滕说:“只要包菁不穿淡蓝色衣服,淡蓝色布料价格自然就会降低下来。”
邓慎听其言,就让贺滕带话给包菁。
贺滕把包菁召唤到衙门里,告诉他不要穿淡蓝色衣服了。尽管包菁名气很大,但在官员面前,他不得不从。
随后,果如贺滕所料那样,包菁不再穿淡蓝色的,其他人也不再穿着了,淡蓝色布料价格一下子就跌落到了低谷。
邓孜、包菁共同推荐两人,一人叫乌尭;又一人叫童峄。
乌尭有一个弟弟叫乌承。乌尭在原籍窦州习武,乌承随父母在踵州做生意。
自父母去世后,祖业归乌尭所有,踵州生意归乌承。
乌尭为人豪爽,乐善好施。
偶有一个武僧来化斋,乌尭招待他吃了个饱。
这武僧因此很是感激。愿将自己的武艺教给乌尭。
乌尭很高兴,就让这武僧住在自己家中,旦夕从学。
过了三个月,乌尭自以为学得很到家了,武僧让他表演。
乌尭乃解衣唾手,如猿飞,如鸟落,腾跃移时,诩诩然骄人而立。
武僧见如此神气,就叫和自己比试。乌尭也正想一试身手,拉开架式。
可是刚出几招,僧忽飞出一脚,李已仰跌丈余。
乌尭这才拜伏在地,心惭气沮,请武僧再教。
又过数日,武僧告辞而去。
乌尭由此以武闻名,遨游南北,不遇对手。
不料,乌承因病死亡,遗孀无后,已有些武艺的乌尭,便遵循父命,抛弃想开镖局的打算,至踵州,全力协助二房经营。
乌尭是一位武生,不懂生意,但他脱下武服,系起围腰,虚心学习。一年后,他不仅学会了当老板,而且还精通了做生意,成了行家里手。
与伙计同甘苦,经常站柜台。
又脏又累的的活儿带头做,一日三餐与伙计同桌而食。
为人节俭,一件竹布长衫,有事出门才穿。
回来就脱下,脚下也只穿家造布鞋。
乌尭接管生意,生意主权属于二房,他只负责经营,按时向二房报账。
盈余款额,由二房奶奶处理,决不越俎代庖。乌尭只挣薪水,每年白银五十两,决不多用分文。
由于产权与经营权分开,经营者辛勤公正苦心经营,经过几年发展,生意兴隆,生产规模已经超过一些大商家。
尊崇家和万事兴、和气生财、和气聚财的理念,乌尭与二房从未因争夺家产而发生内乱。
倒是二房奶奶过意不去,说是另外聘请伙计做事,让乌尭享清福。但乌尭不同意,觉得自己还这么年轻,想做点事,实现自己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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