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离巢
,也没等母亲喊他吃完饭不要跑的话说完。其实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喜欢打篮球也并不是什么坏事。一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后;我哥这才颤颤巍巍的走回家里,脸色却十分难看。只是告诉母亲自己有些头昏;冲了个凉便进房休息去了。母亲以为可能是打球中暑了,想进房问问他的身体情况;哥哥却说无恙把母亲打发走了。哪知道就是我哥这么一躺;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法自己爬起来了。第二天一大早;很多亲戚都先来到我家集合准备一起前往庙会。可是不管大家用怎样的态度催促我哥;他都无动于衷。
其实,这会母亲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便走到我哥床边轻声问道:“你是哪里不舒服呗?要不要去医院看下诶?”哥的声音显然有些有气无力;表示不用去医院;只是有些头昏;四肢无力,想多休息一会;让我们别等他了。虽然哥再三说自己没什么大碍;可母亲当时的心里还是极为忐忑的,但为了不耽误大家的时间;也想着去庙里为哥哥祈福希望身体没什么大事,最好在回来之前就能好起来。说罢,所有人便动身前去;也好不耽误哥休息。
我们所去的庙;其实离我家并不太远,所以大家才选择先到我家来聚合。来到庙会山下;老远就能听到连绵不绝的不绝的鞭炮声,还有那庙门口的大火炉里满是家家户户要焚烧祭给菩萨们的黄纸燃起的灰烟。鞭炮的硝烟和黄纸的灰烟一同升向空中;与这清晨朦胧的雾气交融在一起,好似一幅“博山炉中沉香火,双烟一气凌紫霞。”的宛入仙境的场景。迈进庙门的一刹那,就能感觉四周已被竹香散发的香气所弥漫;面对着最大的两个雕像便是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左右便是各列班次的神仙和菩萨。一群和尚装扮的人正在一个主持的带领下围着大厅来回转圈;嘴里还唱着什么。因为周围多是嘈杂声;所以我究竟是没听清他们唱的是是什么。而我最喜欢的则是只要在布垫上跪着拜一拜;便可讨要他们脚下摆放的祭品水果挂面什么的。这种有吃有玩的好事情,我自然是乐意的很。来来回回逛了好一宿;准备回去时天已通明。外婆喊着所有人一起去家里吃个饭,母亲便招呼他们先去;带着我便赶回家里先看看哥的情况。推开房门;兄长的面色却是比早上好了些许,可依旧浑身乏力。在母亲的搀扶之下这才勉强的站起身来;简单的洗漱之后便随我们同去外婆家里。午餐的饭桌上,面对这么一桌丰盛的荤素搭配的佳肴;饥肠辘辘的我早已顾不得什么形象刚上桌就狼吞虎咽起来。反观我哥,则感觉吃什么都没胃口;简单的吃了几口便离桌说要去休息一会。母亲望着他虚弱的模样;担忧的也没了胃口。谁料到我哥一觉醒来;便把中午吃下去的食物全部吐了出来。这一慕不禁吓坏了母亲;连忙招呼人上街去叫来拉客的三轮车,扶着我哥驱车往镇上的卫生院赶。因为卫生院没有像县城医院里那样有那么多先进的仪器;医生也只是问了问事情的经过,目测诊断后便开了些中暑的药让母亲回去试试效果。可几天的疗程下来,兄长不但没见好转;反而呕吐的次数的次数越来越频繁,脸色也愈来愈差。望着我哥日渐消瘦的身体;母亲意识到肯定不是中暑那么简单,在拖下去准没有好事。当晚便联系私家车带上我和兄长一起赶往县城的医院。
当时去的医院是一家在我们县城比较好的骨科医院;在大厅挂好科之后医生建议先给我哥做一个全身的检查。在经过多项检查后;这才找出了兄长的病因:颈椎骨错位。因为当时还没有报销的政策,所以光是初步的检查就花掉了好几千的费用。在查清病源之后;接着就要住院治疗。医生最初表示可以通过颈托来做牵引治疗;保持一段时间让骨头复位。只要是有能让我哥痊愈的方法,母亲都愿意一试;以至于在家时还请人道士来做了几套法。其实是非常不可取的,那只会耽误病人最佳的治疗时间。一幌数十日;我哥基本没两天就要做一项检查,面对这些高昂的费用,家里的积蓄也几乎用尽。母亲只能东求西找的向各种亲戚去借;可我哥的状态也没有好上多少,甚至只要站立着就会马上倒下。母亲只能向医院借来一辆轮椅推着我哥;辗转于医院的各个角落,可能是颈椎的原故;我哥就算没吃什么东西,也时常会有呕吐感想吐痰而且愈是频繁;母亲每次带我哥出门都会在轮椅的扶手上挂一个小桶来装吐泄物。我当时也根本不知道兄长的病情有如此之严重,只是觉得他生了病;来县城住几天院就可以回去了。其实医生的牵引疗法并没有给我哥带来实质性的效果,只要摘掉颈托;我哥的颈椎仍然是处于错位前的状态。这中间的绝望感也落在了母亲一个人身上。身边亲戚能借的钱也借遍了;面临巨大的开销母亲也显得身心俱疲。在我准备写这个故事之前,我曾问过她当时的心情;为了能让我和兄长保持乐观的状态;在顶着巨大的压力下,她还是每天挂着笑脸,只有到了晚上我们睡着以后才敢止声流泪。我映像中也又有过深刻的一次;在母亲心情本就在临近崩溃时,也不知兄长在和母亲争执着什么,母亲一气之下便独自跑出了病房;留下我和兄长二人。在我认为肯定是兄长的错;于是对着病床上瘦弱的身躯一顿乱打,因为没法制止;我哥只能一下一下的受着,嘴里发出嘶嘶声出言让我停手。我哪管的上那么多,只顾着把怒火全部全部倾泻在他身上。现在想来真的非常愧疚,毕竟最痛苦的才是他;而最不懂事的却是我。其实母亲当时也并未走远,只是和在医院认识的一个病友的母亲聊了一宿的天;冷静之后便回到了病房。据医生说如果脱臼的骨头不能赶紧复原的话,骨头将会慢慢萎缩等待我哥的既是死亡。连续一个多月以来医生用尽了浑身解数也无好转,束手无策的情况下;医生只能建议母亲带着我哥出院回家去,这就意味着要我哥在家等死。而母亲最后一次找到了医生道出了这样一番话:“医生啊!我不能看着我儿子在家等死啊!你想下还有哪里可以治,只要有办法治;哪里我都愿意去试一下。”可能医生也被母亲此刻的母亲所动容;于是便推荐了他在南昌念书时的教他的老师所在的附属医院。据医生说这个老师傅是十分精通推拿复位的专家,处理过的棘手事件也不少。在他的认知中;也只有这个老教授还能有一线希望。
不过因为我所念的小学正值报名时间,我也就没有跟着母亲同去;而是回家到了外婆家寄宿。当桥哥带我去报名的时候,三年级已经过了报名时间;又因为我去年极差的表现,方老师也让桥哥转告我母亲建议留级重读。不过好消息是,在南昌见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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