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离巢
教授后;得知情况便将母亲痛骂了一顿;询问母亲为什么到了这种程度才送来?要是在晚来两天;就算是他也无力回天了;于是很快安排了手术。在母亲的描述中得知,整个过程是非常快的。老教授用着娴熟的手法先一推后一按;只听颈椎骨“啪”的一下,随之我哥便痛的“啊”的叫唤一声。母亲弦着的心顿时送了下来;欣喜的问道:“现在知道痛了啊?”我哥的颈椎大概类似于脱钩的状态;只要有了痛觉,那便是挂上了。老教授以为母亲是心疼了;有些不悦的说道:“叫你不要进来看,进来看就不要心疼。”在复位之后,我哥的状态恢复的很快,没几天就能自己洗澡上街溜达了。
有时,我总会想,若不是母亲;我和兄长可能已经死过两三次了。甚至在绝境时,连父亲也打算放弃兄长;但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母亲总能拼尽权力把我们拉回来。作为她的孩子我可能没有荣华富贵的享受;但却是最无可挑剔的值得。
或许有一天她会离我们而去,但我脑海里关于她的回忆会自然的化作一缕清风与我再次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