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繁繁今天想洗澡,前几天因为崴了脚不敢让他碰水,一直没好好洗过,今天好点了,我楼上放好了热水,现在带他上去洗一下。”
闻繁:“……”
他没想到闻妈妈又盘问他那些事,但更没想到绍熠随会用这么个借口。
不过……好像有用。
两位女士当即放行。
还不忘嘱咐:“浴室滑,洗澡的时候小心点,本来就受伤了,别又磕碰着。”
“洗的时候难免会碰到,最好是能找个什么东西把脚先固定住,绑带或者支架,这样还省点事。”
绍熠随一并应下,从沙发上把闻繁横抱起来。
“那我先带繁繁上楼。”
“去吧,慢点,有什么事就喊我们。”
闻繁靠在绍熠随肩膀上,头也不敢回。
“闻姨又问你了?”
男人的嗓音从头顶上方传来,低低的嗓音震着耳膜,闻繁“嗯”了声:“还是那些,妈妈关心的总是那几件事。”
绍熠随没再说话,回到房间以后把他放到床上时,突然冷不丁来了一句:“要不趁这两天让闻姨彻底放心一下。”
闻繁刚坐好,还没反应过话里的意思,懵懵的抬头:“啊?”
绍熠随只是看着他,目光沉沉的,背着窗外透亮的天光。
“繁繁。”
闻繁靠在床头,绍熠随的两手就撑在他脸侧,垂着眼注视着他。
“或许我们应该留一点痕迹让闻姨看到。”
闻繁顿住了。
“你觉得呢?”
男人的语气太过认真,让闻繁一时之间无从反驳。
其实绍熠随说的是对的,与其每次都让闻妈妈逼问,倒不如主动展示给她看,能免去不少麻烦,至少对现阶段的他们来说,这样做没有任何弊端。
他们协议结婚不也是为了躲避这些麻烦吗?
“我觉得……应该是行得通的吧。”他轻轻眨眼,说道:“妈妈和宋姨要在这里住几天?”
“两三天。”
闻繁点头:“那还来得及的。”
“嗯。”
绍熠随没动,也没再说其他。
闻繁这两天为了方便养伤,穿的居家服都很宽松,领口宽大,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像天鹅一样漂亮,绍熠随看过去时,有光线浮光掠影的照过来,能看到脖颈上细小的绒毛,还沁着淡淡的香气。
有时候这种香也不完全是栀子香,绍熠随说不出来那个味道,但很好闻,且独属于闻繁,他没在任何人身上嗅到过这种让他心悸的香气。
他终于开口,说:“很快的。”
闻繁也准备好了,点点头看向另一边,把颈侧暴露出来。
绍熠随看着眼前雪白的皮肉,呼吸骤然变重,但又很及时的压制住了,没让闻繁看出端倪。
一点一点靠近,鼻尖率先感觉到了皮肤上温热的触感。
他轻轻吻了上去。
只需要留下几个吻痕,装作他们很恩爱的样子。
很简单。
但当绍熠随的舌尖和牙齿一同触上去,那一小块皮肉被他叼进嘴里反复厮磨时,他又发现,这一点都不简单。
太糟糕了。
柔软香甜的味道让人上瘾,绍熠随逐渐有些控制不了自己,他用那样的话当作借口,舔舐着他日日夜夜肖想的脖颈。
再久一点吧,再久一点。
“绍熠随,好了吗?”
闻繁有些痒,手指蜷缩着,忍不住抓紧了男人的衬衫,问道:“要留几个痕迹?”
“……越多越好。”
男人嘴上的力道突然加重,闻繁“嘶”了声,狠狠抖了一下,轻哼出声推他一下:“轻点,疼。”
绍熠随停下动作,只用唇贴着他,像是默不作声的吻,哑声道:“好。”
终于留完痕迹已经是十分钟后了,闻繁摸着脖颈想查看,但什么都看不到,别扭的觑了两眼后放弃了。
他说:“妈妈应该会信的吧,如果妈妈还要问的话,我就正面回答她。”
“你要怎么说?”
闻繁摸着脖颈的手一顿:“就说……都用过了,那些礼物,你说呢?”
绍熠随的视线还黏在闻繁皮肤上留下的那些红痕,像是冬日里无端落下的火,烫人,也或者是某种被碾碎了叶瓣的花,摸过去,汁水会留在指尖,是一种很艳的昳丽。
这是他留下的。
心里有个声音在不断的重复,不知道在提醒他什么,像是要引他继续犯错。
绍熠随堪堪收回视线。
话音有些艰涩:“嗯,可以。”
回房间的这段时间闻繁并没有洗澡,这本来就是假话,何况闻繁每天都收拾得很干净,虽然他不方便整个人都进浴池里泡澡,但是有绍熠随在,帮他简单的擦洗一下还是可以的。
只不过头发确实该洗了,上次清洗是两天前,当时闻繁的脚腕还是伤得最严重的时候,移动起来很费劲,洗头发就更麻烦了,绍熠随衬衫裤子都被水淋了个半湿。
今天洗的话应该会好点。
晚上闻繁没有再下楼,脚上有伤不方便动来动去,两位女士也都理解,还在厨房做了他爱吃的小甜点端上来。
闻妈妈本来是有话要吩咐的,但是坐在床边时偶然瞥见了自己儿子颈侧那一片红痕,星星点点的,看起来像是腻歪了好久才留下的。
心里的怀疑散了一半,深觉自己当了电灯泡的闻妈妈很快拉着老夫人离开了,临走前只吩咐了绍熠随一句:“繁繁脚还伤着呢,晚上不许太过分。”
绍熠随知道闻妈妈说什么,坦然应承:“嗯,我会小心的。”
事实上他每天都在小心,每天都在克制着自己不要过分不要越界。
只不过很难,经常克制失败而已。
回到房间以后闻繁正坐在床边等他,他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新的衣服,走过去放到床头。
然后才去抱闻
繁:“洗完头发再换衣服吧。”
闻繁其实有些困了,但已经说好了今天洗,所以还是点点头:“好。”
去浴室的路上闻繁又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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