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一记马屁,然后小声地劝说道,“皇上,如今大宗师不了,那处宅子并不安全,以后还是别去了吧!”

“想得很对。”文禛点了点头,当初建那宅子当做自己出宫后落脚的地方,就是因为紧靠着欧侯府,有一个大宗师再简直再安全不过,不用担心刺杀。他叮嘱道,“过两天亲自跑一趟,将朕书房留的东西蓉宫……不,另外置办一处地方收着吧!”

李德明没敢问为何文禛会改变主意,不过拿回宫的东西都要造册登记,等到自己见到皇上遗落的东西之后,便知道原因了。

文禛最惦记的自然是书房里的那三幅画,不过宁云晋看过了之后却又惊又窘。

等小太监帮他穿好衣服之后,宁云晋便让他去帮自己催宁府的,自己却直奔昏倒前看到的那间密室。

晕厥之前他只是惊鸿一瞥,此刻却可以好好的欣赏那三幅画。

平心而论,以他的眼力实是分辨不出来哪一幅最好,但他坚定的认为还是御街夸官那幅最像自己——那可是他三生三世最风光的时候,不自恋都不正常。

三幅画其实各有特色,孙本善的那两幅宁云晋曾经看过白描稿,只是他没想到经过润色渲染之后,画里的自己会变得那么的……

以宁云晋的词汇量脑海里搜刮了半天,也只觉得唯有“妖孽”二字最为贴切,难怪这两幅画会被将价格炒高。

舞剑的那一幅,画面定格自己某次单脚落地的时刻。只见画上的自己穿着一袭白衣,双眼微眯着,长剑斜斜朝上举着,左手则掐着一个拈花指,右脚足尖清点着地面,仿佛是从姹紫嫣红的紫薇花丛中从天而降一般,艳红的红缨似乎随风飞舞,显得精灵而出尘。

虽然将自己画得很漂亮,但是宁云晋总觉得画上的和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

而海棠春睡的那一幅,宁云晋就更不确定那是自己了。

画上的自己穿着藕荷色的锦衣,头却只是抵着靠垫,双手合十垫脸下,蜷缩着躺贵妃椅上。一张绣着大朵玫瑰的精致锦被,一角搭自己胸前,一角却已经垂到了地上。

榻上散落着一本半开的书,仿佛正随着旁边一侧身而坐的侍女打扇而开合着书页,氤氲水榭的背景衬托下,整幅画像是仙境之中,却又明显的反衬得熟睡中的自己有种娇憨的感觉。

孙本善这两幅画中的自己,宁云晋都觉得有些不似自己,难道他心里自己就这么不像类?

而第三幅画他就觉得接地气多了,画中的自己身着一身大红的状元服,骑高头大马上,神情显得十分自信,整个神采飞扬,宁云晋觉得画者将自己那一刻的风光得意,以及俾睨天下的傲气都画了出来,似乎十分的了解自己。

等到他看清楚画上的题字之后,宁云晋愣了,即使画师并未盖上自己的私印,他也猜到了是谁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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