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15

见到聂清然来了,那些没断腿的还强撑着爬起来行礼。.

“见过聂宫主。”领头的是一个二十多岁左右的男子,有着塞外男子的粗犷线条,然则举止之间却礼数周全、谦和有礼。

“阁下是?”聂清然还以抱拳礼。

“在下万俟府管家明诚。”

“原来是明公子。”聂清然歉意开口,“在下今日前来是替小妹向各位道歉,小妹脾气火爆,让各位受累了。”

“聂宫主不必如此,我等这次前来主人就说过,不管青姑娘做了什么都不可忤逆,更不可怪罪。这些不过是皮外伤,无碍。”明诚大度一笑,摆手道。

“恕在下冒昧,为何未曾知会我星月宫,贵府就送来聘礼?”聂清然见他爽快,便也不再兜圈子,直接表明来意。

“这是主人的意思,在下并不敢随意猜测,望宫主见谅。”男子也爽快,直接说了不知道原因。

“如此——”聂清然刚想说既然如此那便不打扰了,突然屋外响起一声尖锐的呼啸,她心念一动,那正是月儿的信号,“在下有急事,先行一步,各位请留在宫内好好休养,戏莲照顾好各位。”

不等他们回话,聂清然的身影已消失在苑门口。

乾云山的南侧,不比北侧的旌旗招展,营帐连绵,这里是一大片茂密的草丛,聂清然急速赶到时青冷月正站在草丛中怔怔的望着前方。逆着光,女子的脸庞沉浸在黑暗里看不真切,只看得见清冷的轮廓。她孤零零站在几乎没过她头顶的草丛中,橘黄的夕晖被草丛分割成一缕缕光线,万千光芒中,她的身影更显寂寥。

“月儿。”聂清然只觉得那个女子就要随着逐渐沉落的夕阳消失,慌忙叫出声。

“清然,你来了。”青冷月转过头,嘴角微牵,露出一丝笑意。

“你怎么在这里?”聂清然走上前,拉过她略带凉意的手,“你和万俟琮发生什么事了,我们一起面对啊,何必赌气跑出来。”

“我和他——”青冷月眸中划过一丝落寞,开了口却没就这话题继续说下去,反而问道,“你和侯爷呢,你们在一起幸福么?”

“当然,你为何问这个?”聂清然毫不犹豫的答道。

“你可有想过他在欺骗你呢?”青冷月反问。.

“你这话是何意思?”聂清然愕然。

“你能保证他对你绝对一心一意?”青冷月不带温度的双眸望向她眼睛深处,“你能保证他没有别的女人?”

“当然啊。”聂清然扬眉笑道,关于这一点她绝对相信。

“真的如此肯定?”

青冷月这一问,让聂清然愣住了,若不是发生了什么,她绝不会对她说这些话。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你确定你相信他?”

“发生什么事了?”聂清然根本无心回答她的话,只想知道到底为何她会说这些话。

“你随我来。”青冷月深深看她一眼,转身离去,月白的裙角飞扬,绽放成一朵孤寂的花。

聂清然见状立马也跟了过去,到底是怎么了,青冷月为何突然对她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她一定要弄清楚。

两人很轻松便人潜入了乾云山的大营,没惊动任何,这些保安措施以往凌邺都对她说过,所以凭她和青冷月的轻功,要躲开很容易。

快靠近凌邺的帐篷时聂清然突然胆怯了,她不想去看什么,也不想去求证什么,如果他真的——

那她该怎么办,是委曲求全还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她不想面对这样的选择,她也不敢去面对这样的选择。

见聂清然停下脚步,青冷月不由得回头问道:“为什么不走了?”

“我、我,那些万俟家的家豆在宫里,我还未好好接待过他们呢,我该回去了。”她为自己的胆怯编了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

“你害怕了?”

“没有,我怎么会害怕。”

“那为何不走?”青冷月凝眸,“那些家丁都认识我,知道我的脾气,也知道我为何会这样。他们早说了养好伤就离开,绝对不会找星月宫麻烦。你不用太担心。”

什么?聂清然大惊,既然如此那余戏莲欲言又止的事是什么?难道真的是凌邺出了什么事?

好奇心犹如千万条小虫子在她的心里爬来爬去,让她浑身难受,更何况是关于凌邺的事。

“我们走吧。”她咬咬牙,还是决定弄个清楚,不论如何,星月宫主不能当一个缩头乌龟。

青冷月没有说话,转身继续朝目的走去。

凌邺的帐篷很大,在营地中的奢华程度仅次于皇帝的大帐。里面书架书桌,软榻床铺一应俱全,甚至还有屏风和浴桶。粗大的龙涎香蜡烛被挂在帐中四角,制作精美的宫灯高悬在帐顶,将帐篷照的犹如白昼。

两人躲过巡逻士兵,闪进帐篷,藏在屏风后面。聂清然觉得这种感觉很奇怪,进自己夫君的大帐还要躲躲藏藏的,跟做贼似的。她看青冷月一眼,想问她要他来看什么,可青冷月只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并不说话。

无奈之下,聂清然也只好等着。

就在她几乎失去耐心时,一阵谈话声传进帐篷,有人在向帐篷靠近。

“侯爷,今日布防已经换班完毕。明日开始,便可执行新的安保措施。”

“嗯,吩咐下去,让各部严守岗位,切不可出了纰漏,谁都负担不起惊了圣驾的责任。”凌邺冷峻的声音传来。

“遵命。”

“若无事你便退下吧。”凌邺站在帐外,对那负责布防的将军道,“本侯要休息了。”

“卑职告退。”

这时传来门帘被掀起的声音,聂清然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进来的人正是凌邺,不过不止他一人,还有一个衣着素雅的的女子在他身边,挽着他的手臂与他一道进来。聂清然没见过那个女子,只觉得她斯文柔弱,像一朵迎风而开的水莲花,纯洁干净却又娇羞无限。

女子为他脱下外衣,换成在室内穿的袍子,又打来了水为他洗脸,最后才服侍他在桌边坐下。整个过程凌邺都带着淡淡的笑意,并没有任何的反感,那女子温顺体贴,像一个贤惠的妻子在服侍自己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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