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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还给你的世界

楼主闲着呢,你不找她学画儿去?”

?雾月儿双眼一亮,“好的好的我现在就去!”话罢,她解下腰间零钱袋子往古莫怀里一塞,转身就跑。

?“哗啦”一声,钱袋子摔在地上,铜锱滚了满地。

?“怎么啦?”雾月儿站棕头。古莫连忙蹲下去捡,“没事没事,刚才没接稳。”

?刚才那一下,她的眼睛真亮啊,像是有星辰闪烁。

?“你也真是的。”雾月儿翻了个白眼,蹲下去捡满地乱滚的铜锱,“行了行了我来捡,你赶紧倒茶去。”

?两只手共同伸向了一枚铜锱。相触。叠在一起。温暖的触感。

?雾月儿讶然抬头。古莫望着她的眼睛,“月儿,晚上我们去看灯吧。”

?“好啊。”雾月儿笑起来,两颊浮上淡淡的粉色,如身着粉衣般明丽动人。

?“我带你去,用飞的。”

“会飞了不起啊,哼。”雾月儿转身向人群中走去,古莫起身追上。

却看见,向前去的雾月儿停下了脚步,风墨突然的出现在了两人面前,他们今天本是偷偷跑出来玩的。

“回去吧,楼里最近有事,不要乱跑。”风墨看着两人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向小楼的方向走去,古莫低着头像犯错孝跟在风墨身后,手里却突然多了一只软软小小的手,他诧异的转头,雾月儿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美极了。

“宋白——”大堂里传来李清涟濒临崩溃的声音。

宋白苦笑着摇了摇头,随手丢下手里的碗筷,快步奔下楼去。

半开的雕花木窗有风溜了进来,“哗啦啦”翻动书页,满纸旖旎光景。

走廊上阿银倚着墙眼睛都睁不开地往自己房间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随手推开了门就走了进去。

嗯,下次要记得把门关好,一推就开,万一被别人发现了她另一个谋生手段呢。

坐到桌前一低头,阿银浑身一激灵,脊背硬直,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那样。

见鬼了。

她揉揉眼睛确认自己整个人清醒了之后低头看,还是满纸的春色。细细辨认,从细腻的笔触到比起别家春宫更为清冷的色调,都在向她宣告一件事:

这是她的作品。

她忙不迭地站起来,一把抓起书卷四下张望,想找个地方把书藏起来,就差在房间里团团转了。虽然清韵镇上肯定没有城里查得严,但是被抓到也不是好玩儿的啊!等等,这房间,怎么跟她的,不太一样?

这时木门传来了让阿银抓狂的“吱呀”一声轻响。

阿银整个人定在了原地。

宋白急匆匆地走进来,看到阿银的背影,愣了一下。他随即拍了拍头笑道,“抱歉走错了”。

阿银长长了一口气,护好手中的书卷。

宋白转身准备出门,心说今天怎么这么迷糊走到隔壁来了,一抬眼却看到了门背后自己留下的标记。

于是他面无表情地转回身去,“阿银,这是我的房间。有何贵干?”

阿银如遭惊雷转过身来,“这是你的房间?”她低头望向手中的书,喃喃道,“那这…”

风宋白也怔在当场,古井不波的眸子里漾起一丝慌张,“啊…那个,你看了?”见阿银不回话,她手足无措起来,“啊...我是有这个爱好但是我不是…”

阿银“噗嗤”一声笑出来,随后笑得越来越大声,即使掩着嘴还是笑得前仰后合,宋白站在原地一脸茫然。

这东西不是我的。宋白试图慌忙解释,但阿银却越笑越大声。

阿银意识到什么,停下来,轻咳了一声,然而笑意还是止不住地从眼角和嘴角溢出来。“我,阿银,又名乌有先生。”她站直了,微笑望着眼前的宋白。

那一刹她仿佛听到宋白心里“嚓”的一声。

宋白难以想象眼前这个总是一脸慵懒地窝在椅子上的女子就是他手中那本《乌有先生精选集》的作者。他记得阿银几天前一扬手的姿态,记得她气定神闲几步走出烟视媚行的味道,记得她旋舞轻盈柔若无骨。

这一切都完全无法和一个画风古怪的搞笑画师联系在一起。

“嗯,我和别的画师不一样。”阿银随意翻阅着手中画册,“交合这种事本来就是很自然的事,那就用最冷静最客观的笔调来描绘咯。”

宋白点点头,不知该说些什么。

阿银上前一步,递上那本画集,带着笑从她旁边走过。走到门边时,她扶住门框,轻声道,“这件事就拜托帮我保密咯。”

宋白心里一动,回头望她,却只望见一个宽阔灰袍里的背影。

有风吹过来,高高扬起阿银黑灰的长发。她将长发撩到耳后,偏了偏头,留给风墨一个侧影,似乎还带着笑意。

入夜,大堂灯火通明,桓三儿站在长桌后唾沫横飞。

白羽坐在角落小桌边,托着脸全神贯注地望向桓三儿,眼神跟着他所讲述的剧情的起伏闪烁,面前的茶早已凉透。

醒木一声,桓三儿喝了口茶,回身小声,“给胜!给胜!别呆着了,出来把茶钱收了,趁今晚人多我把明天酒钱挣出来!”

“啊?…啊!”给胜回过神来,慌乱起身,差点碰倒桌上的青瓷茶壶。

“我来收。”白青崖从账台后面转出来,白了桓三儿一眼,“给胜脸软,到时候你又把钱要走去喝酒了,楼主跟我们账房要钱,我怎么办?”

桓三儿急得一拍大腿,“你不能因为我不让你唱歌就跟我过不去啊,你你你…”

“你什么你?”白青崖头都不回,“你以后求我我都不唱,本姑娘这叫曲高和寡!”

于是几分钟后白青崖拎着衣襟,兜着一兜夹杂着几个银毫的铜锱回到了账台后面,“哗啦”一声将铜锱往桌上一倾,开始点钱。

桓三儿远远地望着,一脸复杂。

突然白羽冲百里先登招了招手,百里先登三两步蹿过去,白羽偏开头,声音中听不出一点波动,“上壶碎烧刀,记我月账上。”

“好嘞。”很快白瓷酒壶就摆到了白羽面前,谁知她只是扫了一眼,一口都没喝。

?

“今日且讲到这里,欲知后事如何,且听明日分解。”桓三儿惊堂木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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