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收敛心神
唐鹤与赤松子又走了一会,一路无事,发现不远处有明显的亮光。
赤松子欣喜的笑道:“看样子,出口终于到了。”
“听奇妙与奇怪的话,不应该没有遇到任何危险,就找到出口…”
唐鹤心里想着,对赤松子说道:“不要高兴得太早,你忘了奇妙和奇怪说的话了?还是小心些好。”
赤松子也赞同唐鹤的想法,点点头。
两人并肩而行,很快便来到亮光处,唐鹤往外面一探,确实是离开了长廊。
赤松子笑道:“看样子,你是多虑了。”
唐鹤也笑了笑,心中却起疑:“难道奇妙和奇怪骗我?看样子不像…还是小心些为妙。”
他对赤松子说道:“还是老规矩,你跟在我后面,我先出去看看。”
赤松子道:“好的。”
离开长廊,唐鹤进入一片花坛之中,周围种植着鲜花、美草,蝴蝶飞舞,一片美妙的景象。
“难道奇妙和奇怪说错了?我太多疑了?”
唐鹤依旧犹疑未决,赤松子也出了长廊,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长叹一声:“终于离开那个鬼地方了!”
他的话音未落,不远处的长亭里忽然走出了几个人,是女人。
这些女人都很美,衣着轻薄,喜笑宴宴的朝唐鹤与赤松子走来。
赤松子对唐鹤说道:“你看。”
唐鹤这才从思索中惊醒,望着赤松子所指的地方,说道:“真是奇怪,这里怎么会有女人?”
赤松子摇摇头:“看她们的样子,似乎不是现代人…先看看再说吧。”
那群女人的走得很慢,速度却又很快,只一会就来到了唐鹤与赤松子面前。
唐鹤心知有怪,说道:“诸位姑娘,我与朋友路过这里,没有恶意,只想问一下,出口在哪里?”
那群女人没有回答,反倒是走进唐鹤与赤松子身边,或抱,或搂,神色极为妖艳,纵算是以正心、正行自傲的唐鹤,也感到了心中一荡,似乎就要把持不住。
赤松子倒没有任何异样,立刻推开了身边的女人,看着神思恍惚的唐鹤,大声道:“唐兄!快醒醒!快醒醒!”
唐鹤被赤松子一喊,才恢复了正常,也推开了身边的女人,
他深深看了赤松子一眼,自嘲的笑道:“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那群女人被推开后,立刻换了脸色,眼中满是恶毒,赤松子看在眼里,说道:“唐兄!小心。”
唐鹤不知道这群女人的实力,不敢妄动,只是也冷冷盯着对方。
突然,一声女人的凄厉叫声掠过唐鹤与赤松子的耳中,面前的女人也纷纷化作白骨,原本美丽的景色,顿时变回了黑暗的长廊。
唐鹤立刻将赤松子护在身后,说道:“奇怪与奇妙说得不错,前方果然是步步有危险。”
变作白骨的女人们齐声喊道:“死!死!死!”
看对方的样子,唐鹤心中已经明白,这与“三尸之法”的白骨绝对不同,而且更可怕,更难对付。
他心中有些焦急,自己对付机关,或是坏人,都有办法,但要是对付这种妖邪鬼神,却是束手无策,但心想:“坐以待毙绝对不是一个好办法,我就看看这群妖魔鬼怪能把我怎么样!”
唐鹤飞身向前,一手成指,一手成掌,运起十成功力的万象指与火云掌,一起向白骨群扫去。
这是唐鹤艺成之后,对付敌人所使出的最强悍的攻击,原本以为,纵算不能够消灭白骨群,至少也可以令对付伤筋动骨,但面前的一切却彻底粉碎了他的希望!
万象指的指劲与火云掌的掌力,竟好像完全失去了作用,白骨群丝毫未觉。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赤松子已经看出其中的古怪之处,向唐鹤喊道:“那群白骨好像是透明的,你仔细看看!”
“透明的?”
唐鹤心中一时没有明白赤松子的话,但久经战斗的神经却先大脑一步出手,他再次使出火云掌,这次,终于切切实实的看到了一幕场景-自己的掌力竟透过白骨群,击向长廊的墙壁。
墙壁没有任何震动,反倒是将掌力彻底吸收,唐鹤心想:“普通的武功恐怕是无法对付这群白骨…等等…既然她们是透明的,也许无法攻击到我。”
他打定注意,不顾赤松子的叫喊,冲到一具白骨面前。
白骨的身体轻盈,见唐鹤冲来,五指成爪,向对方的胸口抓去。
唐鹤正要试试白骨的攻击是否有效,索性不防御,只是双脚运力,以防不测。
事实却与所想相去甚远,白骨的爪子刚要接触唐鹤的胸口时,他立刻感到不对劲,连忙向后撤去,但还是慢了一步,胸前的衣服被抓碎,胸口赫然刻着五道抓痕,血流不止。
赤松子连忙赶到唐鹤的身边,取出背包里的白药想要替对方止血。
唐鹤却摇摇手,气若游丝的说道:“不..不要乱动…伤口…伤口有毒…”
他说完这句话,全身的力气似乎也随着话音的消失而消失,幸亏被赤松子扶住,否则立刻就要倒在地上。
赤松子往唐鹤的胸口一看,知道对方所言不虚,伤口处已经开始流出黑血。
他心中有些不知所措,己方唯一的战力就是唐鹤,现在唐鹤失去战斗力,仅凭自己,绝对无法与敌人相抗衡。
白骨群似乎也明白了面前两个人的窘境,齐声大笑,令赤松子的心里更感害怕。
唐鹤中毒过深,一时间昏迷过去,在半梦半醒之间,他隐隐感到了一道灵光掠过,从走出长廊开始的一幕幕画面,在他脑海里不断浮现。
赤松子抱着唐鹤,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后者却悠悠醒来,说道:“闭上眼睛,收敛心神。”
听唐鹤的话,似乎是找到了对抗白骨群的办法,赤松子也依言而行,轻轻闭上眼睛,不去想什么黑暗长廊,也不去想什么白骨群,只感到心中渐渐宁静,所有的烦躁、恐惧都消失不见,一切事物都有如浮云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