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三字经》与“全民教育”
几次之后,活字就容易变形,容易损毁,所以曹岩直接就让梁山的工匠用铅来制造活字。铅活字印刷术,这又是好几百年之后才会出现的新技术,在印刷技术上没什么变化,但却在材料上发生了改变,这样一来,活字的强度就有了保证,铅活字用个上百次甚至是几百次都毫无问题。
有了纸,有了印刷术,扶桑这边的墨不太好,但没关系,能印刷就校
大批量印刷出各种教材,全部免费投放到了扶桑各地,而且曹岩要求扶桑上下搞免费蒙学,适龄儿童必须入学学习,这属于强制的行政命令,任何人不得违抗。
至于传授内容,考虑到扶桑人和大陆人还不一样,他们所传承的毕竟不是汉家正统,所以曹岩直接把“三百千”拿出来作为教材。
所谓三百千,就是《三字经》、《百家姓》和《千字文》的简称,在古代,这三本书就是儿童蒙学最主要的读物。
这其中,《千字文》是最早成书的,早在南朝梁武帝时期,即公元502到549年,员外散骑侍郎周兴嗣就奉皇命从王羲之书法中选取1000个字,编纂成文,是为《千字文》。文中1000字本来不得有所重复,但周兴嗣在编纂文章时,却重复了一个“洁”字。因此,《千字文》实际只运用了999字。
除周兴嗣版《千字文》之外,另佣续千字文》、《新千字文》等不同版本的《千字文》。《千字文》以儒学理论为纲、穿插诸多常识,用四字韵语写出,很适于儿童诵读,后来就成了华夏古代教育史上最早、最成功的启蒙教材。宋明以后直至清末,《千字文》与《三字经》、《百家姓》一起,构成了我国人民最基础的“三、百、千”启蒙读物。旧有打油诗云:“学童三五并排坐,地玄黄喊一年”,得就是这个。事实上,不仅汉民族用作儿童启蒙教材,一些兄弟民族也使用,甚至传到了扶桑。
可惜扶桑的当权者似乎也意识到了这里面的问题,所以他并没有下令将《千字文》的内容传播下去,最多是私底下有些传播,但却并没有完全推广开来。
而《百家姓》呢,传播广度相对来就更了。毕竟此书成于北宋初年,乃是钱塘的一个书生编撰蒙学读物,他将常见的姓氏编成四字一句的韵文,很像一首四言诗,虽然它的内容没有文理,但读来顺口,易学好记。由于内容与姓氏相关,《百家姓》的前几个姓氏的排列是有讲究的,如赵是指赵宋,既然是国君的姓,理应为首;其次是钱姓,钱是五代十国中吴越国王的姓氏;孙为当时国王钱俶的正妃之姓;李为南唐国王李氏等等。
因为成熟较晚,即便在大宋境内,《百家姓》也没有完全推广开来,更不要扶桑了。
但这本书的价值是不用多的,《百家姓》既是一本启蒙教材,也是一本记录华夏姓氏的书籍。其内容来源于姓氏的发展。在《百家姓》之前,有关姓氏的文字记载可以上溯至商代甲骨文。战国时有史官编着的《世本》,记载黄帝至春秋时期诸侯大夫的姓氏、世系、居邑等等,可惜到宋朝已经逐渐毁坏。这才有了《百家姓》的出现,虽然并非官方作物,但当时口传心授的方式在社会上占据主流,所以很多东西还没有失传,以至于这本书能顺利成书,并且流传下来。
最后一个成书的,应该就是《三字经》了,关于《三字经》的成书年代和作者历代法不一,大多数后代学者倾向的观点意见是“宋儒王伯厚先生作《三字经》,以课家塾”,即王应麟为了更好的教育本族子弟读书,于是编写了融会经史子集的三字歌诀。王应麟是南宋人,《三字经》原着中的历史部分只截至到宋朝为止。随着历史的发展,为了体现时代变迁,各朝代都有人对《三字经》不断地加以补充,清道光年间贺兴思增补的关于元、明、清三代的历史,共计二十四句话。
而如今还是北宋年间,和王应麟还不沾边呢,曹岩也专门问过山上的几个老先生,他们都没有听到过《三字经》这样的书,既然如此,曹岩也就不藏拙了,他当年可是抱着原本《三字经》倒背如流的主,既然此书目前还没有成书,那他就顺势把书给做出来了。至于这么做会不会有些过分,毕竟他等于是抢了人家王应麟的美名——曹岩却根本懒得理会。
《三字经》一成,其他人还好,梁山的这些个教书先生却已经双眼冒光,一个二个的,都把曹岩当作了偶像,恨不能当场拜师,几个胡子苍白的老先生,甚至激动得热泪盈眶。
不怪他们大惊怪,而是这样一本书,真的是堪称神书了。
须知,这《三字经》可是华夏传统的儿童启蒙读物,知名度极高。古代儿童都是通过背硕三字经》来识字知理的。《三字经》用简洁通俗的白话讲出了亘古不变的哲理,脍炙人口、广为流传;不受文字限制,用通俗的文字将经史子集等各部类的知识揉合在一起,全文用典极多,全篇充满乐观精神;在《三字经》出现之前,蒙学读物都是四个字一句,《三字经》则以三言形式出现,读起来轻松愉快,更符合儿歌特点,明朝赵南星称其“句短而易读,殊便于开蒙”,故此为蒙学第一书。
《三字经》在古代被更是被称为“纲鉴”,可以将零散的知识贯穿起来,使读书积累的百科知识,得以纳入一个清晰知识体系。
而且更加厉害得是,原时空,从明朝开始,《三字经》就已流传至华夏以外的国家。
根据记载,世界上最早的《三字经》翻译本是拉丁文。1579年,历史上第一位研究汉学的欧洲人罗明坚,到澳门学习中文,他从1581年就开始着手翻译《三字经》,并将译文寄回意大利。1727年,沙俄政府派遣一批人士到中国学习儒家文化,首先研读的就是《三字经》。其中一位学生罗索兴将它翻译为俄文,后入选培训教材,成为俄国文化界的流行读物。
1779年,泵堡帝俄科学院又公开出版了列昂节夫翻译的《三字经及名贤集合刊本》,因其内容与当时女皇叶卡捷林娜二世推行的讲求秩序的“开明专制”等政治策略不谋而合,政府遂正式“推荐给俄国公众”并走向民间。“俄国汉学之父”俾丘林曾在北京生活14年,深谙经史,更明晓《三字经》的文化内涵和社会影响,他在1829年推出《汉俄对照三字经》,并称《三字经》是“十二世纪的百科全书”。当时俄国教育界在讨论儿童教育问题,于是《三字经》成为“俄国人阅读中文翻译本的指南”,成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