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三字经》与“全民教育”
当时社会流行读物。
普希金细读后,也在作序时称赞此书是“三字圣经”。普希金研读过《四书》、《五经》,但对《三字经》情有独钟,如今普希金故居还珍藏着当年他读过的《三字经》。喀山大学和泵堡大学的东方学系都以《三字经》为初级教材,而大多数入华商团和驻华使者的培训多以《三字经》为首选教材,因而,《三字经》在俄国文化历史上留下了自己深深的印记。
高丽、扶桑等周边国家也对《三字经》也非常重视。扶桑是在江户时代已印行由华夏商船带来的各种版本的《三字经》。从江户时代到明治初年,扶桑的私塾已采用《三字经》,后更大量出现各种仿制本,如《本朝三字经》、《皇朝三字经》等,多达二十多种,其中影响最大的是三字押韵,介绍扶桑历史地理文化道德的《本朝三字经》。
还有英国的马礼逊翻译的第一本中国传统经典就是《三字经》;美国传教士裨治文在他主办的《中国丛报》上刊载《三字经》、《千字文》等启蒙读物;法国犹太籍汉学家儒莲在1827年担任法兰西研究院图书馆副馆长后翻译出《孟子》、《三字经》、《西厢记》、《白蛇传》、《老子道德经》、《工开物》等华夏典籍;1989年,新加坡出版潘世兹翻译的英文本《三字经》,被推荐参加“法兰克福国际书展”,并成为新加坡的教科书。
直至1990年,《三字经》还被联合国教科组织选编入《儿童道德丛书》,向世界各地儿童推介学习,成为一本世界着名的启蒙读物。
这么一本神书问世,怎能不让人激动?原时空王应麟写这本书,只是为了给族内的学童开蒙,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此书并没有流传到外面,而且就算流传出来了,以当时南宋的情况,这书也很难引起真正的轰动,可即便如此,此书还是没一直流传了下去,可见这书的牛逼之处了。
而如今,曹岩以“皇帝”的身份写出设本书,下面的人无论是拍马屁也好,还是真心感觉这书很不错,反正从他们的表情来看,他们全都是一脸激动加震惊的样子,确实是让曹岩心里成就感大大的得到了满足。
当然了,他也真的不需要这种名,他只是希望能够通过“三百千”来尽快改造扶桑下一代的心智。
当集体相亲工作持续下去之后,扶桑饶家里就会出现这种情况,虽然母亲是扶桑人,但父亲是华夏人,孩子剩下来,理论上也应该算是半个华夏人,加上其从接受的教育就是最正统的华夏教育,一代人之后,扶桑就再也不存在了。不仅仅是从国格上消失,甚至在扶桑人心里,扶桑这个国家也会不复存在,他们都会成为华夏民族的一员,而且会引以为豪,这才是最可怕的入侵手段。
不仅仅要从肉体上摧毁一个国家,还要从精神上,历史上,道统上摧毁一个国家,让扶桑彻底成为历史的代名词,这才是曹岩最想做的事情。
而且还不光是扶桑呢,高丽,以及未来任何一个可能被梁山所占领的国家,都会推行这样的政策。
他的目的很简单,他不仅仅只是要占领这些国家,因为只是单纯占领的话,反倒会让对方有反抗的机会,这种情况历史上还少吗?所以单纯的占领毫无意义,他还要从文化上彻底改造这些国家和民族,让他们完全汉化,让他们完全忘记自己曾经的历史和渊源,发自内心认为自己也是华夏的一员。即便以后真的除了什么问题,那也会成为华夏内部的问题,而不是属国对宗主国的反抗。
当然这个工作任重而道远,不是一两就能做成的,但是没关系,他曹岩有的是时间啊。
随着各种读物和教师的全面下派,在已经占领的区域,基本上已经能保证每一个城镇都有一个教书先生,而只要有教书先生的地方,所有适龄儿童,也就是从三岁开始一直到十二岁的孩子,就都必须强制接受教育,这项举措目前已经完全推广开来,而且随着教书先生的数量越来越多,这项工作还会渐渐的推行到村庄。也有一些老人觉得这样不好,但他们的意见毫无意义,年轻人觉得自己的孩子能接受教育就是好事,尤其是那些已经参加相亲并且已经成亲的家庭就更是如此了,扶桑甚至已经率先进入了全民义务教育的年代,只是代价有些高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