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平内乱(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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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蓝见她一眼识得自己,不觉一脸惊喜道:「哦?女娃娃认得老夫?」
月漓笑道:「不认得,不过曾听闻,苍焰门门主是个说话没把门的,想到什么说什么,最不怕得罪人!」
闻言,苍蓝面色微僵,顿了一顿道:「女娃娃,老夫看你年纪尚小,且费心思教你一点,并非想到什么说什么,便是不怕得罪人,不过是有那个本事得罪了人,依旧能相安无事罢了。」
月漓点了点头,诚然道:「多谢苍门主赐教。」
这厢,六安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眼见小白锋利的獠牙停在脖颈处,虽是皆有可能一口咬断自己脖子,顿时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月漓垂眸望去,见他满面冷汗,瞪着一双惊恐的眼望着小白的獠牙,不由分说抬腿便是一脚,直跺上六安胸口,见他一大口鲜血喷出,落了一脸,冷声问道:「六安!本尊习惯你叫嚣。
如今各门各派,门主、长老皆在此,你装聋作哑为哪般?大可继续吵继续嚷,本尊今日心情好,准你将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如何?」
六安气结,指着月漓:「你……」然而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时,人群中有人忽然道:「月漓,六安乃人证!是他亲眼所见你取老门主性命,而今你当着六门派的面,如此对待人证?莫不要太猖狂!」
循声,月漓抬起头,望着那说话之人拧了拧眉,男子身高约四尺左右,与十几岁姑娘站在一处,相差无几。不由得笑得一脸讽刺:「十年鬼门,月漓听闻最有趣一桩事,道有人长得没葱高,说得便是你血峰堂堂主,赤峰罢?」
白英上前一步,低声斥道:「月漓!不可对众叔伯、门派长老不敬!」
月漓望着眼前,如临大敌。
六门齐聚,绝非走街串巷拉家常,得罪不得罪,早已不是她一人说了算。
她所做的,不过是将众人仇恨转至自己身上,免得一会白英被他们为难,待她垂下眼眸,望向三步外身着红衣姑娘,神色复杂。
尽管心底早有准备,但月漓见她眼里带着戒备和恨意,却还是忍不住心口泛苦,最后牵强的扯了扯嘴角,轻颔首唤道:「惜月少主。」
柏青之女,惜月。
月漓入门时,整个鬼门除了丫鬟,皆是男子。
彼时,惜月不过三岁,最是缠人的时候,总拽着丫鬟陪着她顽儿,丫鬟们怕得要死,哪敢玩到一处?
故此,惜月成日哭闹。
闹得柏青没法子,遂喊来躲在听风苑练功的月漓,令她寸步不离守在惜月身边。
日子平淡如水的过着,转眼三年后。
惜月六岁时,成日在门内嘻嘻哈哈疯癫的跑闹,不是挖空心思捉弄弟子,就是上树掏鸟下河摸鱼,不懂何谓烦恼,肆意欢喜。
月漓遭逢灭族丧亲之痛,无任何心思同她玩乐,可是见她笑闹着,偶尔也会弯起嘴角,因她快乐而感染些许快乐。
白天,她像具提线木偶,亦步亦趋跟在惜月身后,夜里,门内众人皆眠,她还要省下睡觉的时间,深夜练功。
月漓是喜欢惜月的。
两人相差不过三岁,她时常咧着缺了牙的嘴,甜甜唤她姐姐。
她没有兄弟姐妹,过去在族中,见旁人皆有兄弟姊妹,也曾问过娘亲,自己为何没有兄弟姊妹?
正因为此,对柏青下手时,月漓曾犹豫过,而今看来,只怕惜月恨透了自己。
是啊……
若换做是她,能原谅杀自己至亲,还妄图扶持旁人、霸权曾经属于她一切仇人吗?
尽管在她心里,早已把惜月看成自己妹妹。
惜月没有言语,却关注月漓一举一动,见她大摆威风,眼底寒意越来越深。
药王谷这些年,她心中惦念除了爹爹,就是月漓。
即便是白英,自己这个名义上兄长,于她而言也不甚亲厚,不过尔尔。
接到白英传信。
惜月哭得天昏地暗,几乎昏死过去,久久不能释怀。
她无法接受,被自己视为姐姐的月漓,动手杀了她爹爹,害她丧失至亲。
她无法原谅。
即便早知爹爹修炼魔功,即便差点命丧爹爹手下,即便为此,令她躲在药王谷不敢归来。
可是……那任是自己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如今再见,听闻多年前那声熟悉呼唤,惜月刹那间红了眼眶,抱着灵位的手几乎颤抖,声音有恨有不甘,隐隐带着三分哭腔:「月漓!你怎么敢……」
她脚下迈上一步,字字铿锵:「昔日,你遭逢灭族丧亲之痛,为我爹爹所救。
哪知你非不但不报救命之恩,竟为门主之位,谎称我爹爹修魔功以至入魔之境!月漓,你还我爹爹!」话音刚落,惜月一脸神色凄厉。
幽姬附和道:「惜月少主说得不错!咱们既来了鬼门,自然要替老门主个说法,月漓!而今是你当众人面自裁?或是本仙子受回累,取你性命?」
白英见状,上前一步冲惜月急声道:「惜月!事情绝非你想的那样……」
赤峰瞪着眼恨道:「白英!此事你并非亲眼所见,怎么对错?」
闻声,苍蓝上前一步嘴角含笑道:「哦?如今话又说回来了,当日亲眼所见之人,现如今被月漓踩在脚下,女娃娃,老夫劝你一句,此人可不兴杀呐!」
月漓冷冷一笑,踩着六安的脚再施力三分:「本尊要杀,无论该不该死,唯有死路一条!此人惯会颠倒黑白,留着也是无用!」
小白听得心领神会,遂张口冲六安脖颈咬去,却一口咬断他下意识挡上前来的半条胳膊,扬首朝一旁扔了出去,心中暗道:这人血好臭!
它吐了吐舌头,几乎当场作呕。
六安一声凄惨痛呼,满面冷汗望着狐口淌下的血,生生昏死过去,不省人事。
幽姬道:「愣着做什么?还不救人!」说话间,人群中走出三位女子。
月漓定睛一看,正是五毒门三大护法,一人手持香炉,又一人手提一只花篮,当中盛着鲜艳异常的花瓣,再有一人她手臂上盘着一条两指粗细的蟒蛇,正缓缓吐着蛇信。
见状,众人纷纷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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