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匡宓直接跳过无聊的寒暄,看着她丰满的侧脸:“你和我爸睡过没有?”
邓好被她的直接吓了一跳。
“……没有,我发誓,我们之间清清白白。”邓好苦笑。
当护士的时候她矜矜业业看病人和领导的眼色,当佣人的时候她要留心主管和雇主的眼色,当老板了,察言观色也是必备技能之一。
宙市的过往像是上辈子的事,她一直遮掩
,怕又被人旧事重提,给自己惹麻烦。
虽不知这位大小姐怎么找到这里的,又是为什么找到这里的,但看出匡宓的不信和没耐心,不等她继续发问,邓好讨好地主动开腔,将当年的事一五一十复述了一遍。
离婚,抛夫弃子,从曲县跑到宙市,邓好是抱着出人头地、要过好日子的决心的。
可惜在小县城尚且能得到一份体面工作的学历,在宙市就是废纸一张。幸好她前几年的工作履历发挥了一些用处,一间家政公司看中了她的护理经验,率先向她递出橄榄枝。
说得好听是家政服务公司,说白点就是伺候人的工作。不过宙市大,居不易,没积蓄没人脉的邓好只能乖乖接受这份工作。
她的第一任雇主许年词,过着她做梦都不敢想的好日子,而这位在邓好心里可以用示弱争取同情的雇主,年纪轻轻,身体又没毛病,居然在为二胎跟公婆吵架,为生孩子发愁。
许年词的焦虑和痛苦在邓好眼里只是有钱人的无病呻吟,她利用曲县的出身顺利得到了许年词的好感,汲汲营造被前任丈夫及婆婆欺压的人设,许年词可怜她,照顾她,时间长了,慢慢也愿意对她说一些自己的私事。
听人诉苦很烦躁很无聊,但若是有利可图,邓好不介意许年词说得再多一点。
瞧瞧,这是一个多么令人羡慕的女人——许年词拉着她坐在午后的阳台上,喝下午茶聊天时,邓好耳朵看似认真倾听,但注意力却放在雇主搭在茶杯上的那双漂亮干净的手。
那双一点油污和辛劳都没沾过的洁白无瑕的手。
这样的日子你要是过腻了,那我很愿意取而代之。无数次,邓好在心里这么刁钻地腹诽着。
还有匡先生,这么英俊的大人物……邓好有回撞见他和太太在书房亲密私语,权力赋予人无与伦比的魅力,他的一言一行都是那么令人着迷。
这却是许年词的男人。
邓好一直都不敢跟人说自己想要向上爬的野心,这整个社会对女人都是刻薄和刻板的,在没有真正风光无限之前,她咬牙忍住诉说的欲望。
但她永远不缺向上爬的行动力。
“永远是儿子儿子,我妈妈为这个吃了一辈子的苦,轮到我了,也要因为没有儿子被指责……”
那天晚上许年词喝醉了,拉着邓好不让她下班。江阿姨请假,小孩被爷爷奶奶接走了,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两个女人。许年词拎着酒瓶,吃吃地笑起来,像个无理取闹索要礼物的孩子。
“邓好,你不是生过儿子吗,你肯定能生!太棒了……这样吧,你帮我生一个好不好?我给你钱,什么都可以支付哦……要不然把匡择渊送给你好了……”
许年词咕咕噜噜说着话,也不管邓好的反应,扬起脑袋猛喝一口后撞上餐桌腿,绊了一跤,酒瓶脱手而出飞出去,玻璃渣和酒液在沙发不远处溅出一片危险区。
对着一地狼籍,许年词好像清醒了一分,嘟嘟囔囔喊邓好,又软绵绵蹲下身,把脸埋在膝盖上无声哭着。
她不知道她无心之言让呆立一边的邓好心跳得有多快!
是啊!是啊!
邓好抑制不住狂喜,借腹生子,一举两得,她怎么没想到这个好办法?
下定决心就去做。她将打盹的雇主太太扶回小主人的房间,将客厅地板收拾干净。
许年词醉酒后安静得像房子里一只摆件,与女儿的床褥融为一体。
邓好则溜进主卧的浴室解开头发,偷用主人的洗护品。沐浴后身上全是她在许年词身上闻过的味道。
——那种高级得令人心折的香气。
可惜,用这些小手段勾引匡择渊的把戏并未奏效。邓好自认天下没有不偷腥的男人,可第一时间推开她的匡择渊皱眉看她的眼神,冰冷彻骨,像在看一件本该躺在厨房卫生桶里的,毫不起眼的垃圾。
“我只是、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面对匡择渊,面对匡宓,邓好尽量让自己的言辞看起来真诚、可怜一些,“我错了,我只是想帮帮太太……”
“帮?”
匡宓蓦地笑起来,捧场地鼓起掌。
忏悔的邓好被打断,怔愣在凳子上——
匡小姐看自己的眼神和匡先生是那么相像,他们骨子里天生就傲慢,良好的教养只是他们目下无尘的伪装。更别提这位匡小姐年纪过轻,还没修炼出她父亲的风度。
不像心软的许年词一样好糊弄。
邓好不由地打了个冷颤,多年前那种惧怕与恐慌席卷重来,她很满意现在的生活,只希望这位匡小姐高抬贵手,不要揪着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不放。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破坏你们的家庭的,我还有孩子,他还小啊……匡小姐,你见到没,你见到过我儿子吗,他才上幼儿园……求你……”
邓好扶着桌沿跪在匡宓腿边,声泪俱下,仿佛真心悔过。
“你也知道你是在破坏我的家庭?”
匡宓对她的表演无动于衷,压低身子一字一句问:“邓好,你有想过,天道好轮回,你做的亏心事未来某一天也会得到报应吗?”
“什、什么?”邓好惊讶地落下一颗擦拭不及的泪,抬起头看着匡宓。
“你做过的事,我都已经图文并茂转发给你的丈夫了,我想,”匡宓笑,懒得跟她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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